面對這麼多緒複雜的目，泥塑卻沒有說話，轉頭看着我，模糊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古怪的表，似乎有些解，又似乎有些憾，“我不明白。只有接過餘數位的才能夠知道他們的信息狀態，才能夠如此真實模擬出來。但我從來沒有見過直接接過他們的維網生還能保持自有意識，還能夠不被他們侵染的。你為什麼可以例外？”

這時候還有閑心問這個問題，頗有些竹在的架勢，要是換了我謀詭計出賣自己人被當眾揭穿，肯定不會保持這麼淡定了，至也得找個地鑽進去裝自己不存在。

老話說得好，反常必為妖，這貨如此淡定，難道還有後手不？

“我的況比較複雜。”我說，“就算給你解釋你也聽不懂，更何況我也沒有義務給你這個叛徒解釋這些不是。”

泥塑大笑，笑得臉上都裂掉渣了，模糊的臉部寸寸開裂，看得人心裡不由自主地發麻發，“我是叛徒？我是叛徒？我從沒有聽過這麼好笑的笑話。我只不過是把所有面壁者不敢說的說出來不敢做的做出來罷了！是維網先背叛了我們！我們不過是在爭取自己的生命軌跡之自由！我們有什麼錯！”

“你先等會兒用我們這個詞吧。”我打斷他，“這裡好像就你自己跟那些傢伙有聯繫為他們服務吧，有能耐你再指出一個跟你一樣無恥的？”

“你不明白！你不明白！”泥塑連連搖頭，看着我的目居然有幾分憐憫，“你什麼都不懂，你什麼都不明白！你看他們，看看他們現在的表？我說的不是我自己想的，而是所有面壁者的心聲。面壁者這個組織早在第一次覆滅時就該亡了，只不過是維網為了自的安全，強行續命才重組的。如果說第一代面壁者們還是真正擁有保衛維網的使命，有戰天鬥地的豪的話，那麼從第二代開始，所謂的面壁者，不過一群強行被維網拉來的炮灰罷了！可炮灰也有炮灰的尊嚴，誰甘心做一個炮灰，明明可以活得更彩，卻要默默無聞地死得像條野狗，誰會甘心？這本是維網與餘數位的鬥爭，憑什麼讓我們為此去死！”

“你先等會吧。”我擺手說，“別的不說啊，你們流犧牲承巨大力我都能理解，但要說這場戰爭跟你們沒有關係，這可說不通。你們是維網生吧，維網真要戰敗了毀滅了，你們這些維網生難道能夠獨自生存？不也得跟着維網一起死？我們人間有句老話，覆巢之下難有完卵，這可是七歲小孩兒都知道的，你們這些大高手居然不明白？”

“誰說維網毀滅我們就會跟着一起滅亡？”泥塑冷冷地說，“或許那些低等生命會因此滅絕，但對於我們來說，卻不見得！信息不滅，不只是維網的定理，也是維網外的真理，所以才會有餘數位的出現。只要我們能夠做出合適反應，哪怕維網毀滅，我們依舊可以以其它信息形式存在，對於我們來說，重要的是信息核，而不是外在形態。維網為了自的安全穩定，設下的種種規則來束縛我們，力量越強，這種束縛就越強。強觀察者是單獨生最強態了，可那又怎麼樣，到層層束縛，最終只以窩在必然層面的獨立專屬位面里，像個永遠沒有出頭之日的囚犯。難道這就是我們辛苦升維的最終命運嗎？不，那只是維網給我規定的命運，打破維網我們才可以獲得真正的自由，真正的無拘無束！”

那句話怎麼說的來着？

路線錯誤，知識越多越反。